“别碰!”叶淩霜心头猛地一紧,一种强烈的担忧瞬间涌上心头。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快步上前,伸出手一把抓住温晚的手腕,那力道大得让温晚都不禁微微一怔。“碎片很锋利,会割到手的。”她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眼中满是关切与焦急。
温晚的手腕被叶淩霜紧紧握住,指尖传来的那GU熟悉的温度,就像是一簇跳跃的火苗,点燃了那些被刻意压制的情感。她的身T微微一颤,仿佛被电击了一般,随後猛地cH0U回手,动作快得就像是触碰到了滚烫的烙铁。她的耳尖迅速染上了一抹更深的红sE,那颜sE鲜YAn得如同滴血的玫瑰,可她的语气却在这一瞬间冷了下来。
“六峰主自重。你我非亲非故,这般拉拉扯扯,被你徒弟看见了像什麽样子。”她的声音清脆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小刀,无情地切割着叶淩霜的心。
说完,温晚缓缓站起身来,她优雅地拍了拍裙摆在烛光下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目光看似不经意地扫过叶淩霜淩乱不堪的衣领和那片微微泛红的脖颈。她的嘴角轻轻牵起一抹极其淡漠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浓浓的自嘲和苦涩。
“看来玄牝圣T的疗伤效果,确实b我这共生峰峰主的汤药管用多了。既然你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能下床抓人了,那我也就放心了。”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和失落,那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凉。
一旁的秦汝瑶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听在耳中,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紮一般。她恨不能当场施展一个隐身术,让自己彻底从这个尴尬到令人窒息的场景中消失。她悄悄地往後又退了两步,脚尖已经悄无声息地对准了门口,随时准备趁着两人不注意的时候,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拔腿就跑。
然而,就在她以为自己的动作足够隐蔽,即将得手的时候
“秦汝瑶。”
温晚头也不回地叫住了她,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莫名地让人感到一阵恐惧,彷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秦汝瑶只觉得自己的身T瞬间僵y得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每一块肌r0U都在微微颤抖。她缓缓地转过身来,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然而这个笑容却b哭还要难看,那嘴角的弧度扭曲得让人不忍直视。她的声音也在颤抖,带着几分明显的畏惧:“三、三峰主,还、还有事吗?”
温晚的目光终於从叶淩霜身上移开,像是一片冰冷的雪花,轻轻落在秦汝瑶身上。她的语气平静得让人捉m0不透,听不出一丝一毫的喜怒:“把地上的碎片收拾g净,别紮到你师父。”她的每一个字都清晰无b,仿佛是从冰窖里直接取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
接着,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收拾完了就回你的洞府歇息去。你师父这里,有我照顾就够了。”说完这句话,她毫不犹豫地转过身,看也不看叶淩霜一眼,就朝着房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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