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汝瑶打了个激灵,连忙蹲下身去拢地上的碎瓷片。她指尖凝着一层薄薄的灵力,那些锋利的瓷片在她手里温顺得像棉花,半点伤不到分毫。她一边飞快地收拾,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开什麽玩笑,两个臭恋Ai脑,还怕紮伤对方?别说你们是化神期大修士了,就是山下刚入门的练气小弟子,也不可能被个破瓷片割伤啊!

        “师父……那我先回去了。”她拎着包好的碎瓷片,头也不敢擡地往门口挪,脚步快得像踩了风火轮,“您好好休息,有事……有事也别叫我了。”

        叶淩霜还望着房门出神,闻言只含糊地“嗯”了一声。

        秦汝瑶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拉开门冲了出去,还不忘反手将房门“哢哒”一声带严。

        殿内,叶淩霜独自站了片刻,腰腹间未愈的伤口随着呼x1隐隐作痛。她刚想挪到床边坐下,房门却又被轻轻推开了。

        温晚走了回来,裙摆上还沾着些许院中的落英。她没去偏殿熬药,也没回共生峰,显然是在门外站了一阵。

        叶淩霜的动作瞬间僵住,像个被抓包的孩子,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温晚没看她,径直走到桌边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的木纹。沈默了半晌,她才闷闷地开口,声音里没了方才的冰冷,反倒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你伤口还疼吗?”

        叶淩霜心头一软,缓步走到她面前,轻轻蹲下身,擡头望着她泛红的眼尾:“对不起,是我没拦住徒儿,让你吃醋了。”

        她伸手,小心翼翼地握住温晚微凉的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秘境的事……”

        温晚的指尖抵在叶凌霜唇上。她别过脸,声音带着点鼻音:“你不用说了,全宗门都知道的事,方才魔族族长还来门口叫嚣求偿被宗主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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