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温晚才缓缓弯下腰,伸出那双纤细白皙的手,想去收拾地上那些碎裂的白瓷片。她的动作轻柔而缓慢,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GU淡淡的忧伤。“看来伤也好得差不多了,这药是我多余准备了”
“怎麽会呢?师娘,我才是那个多此一举的人,有师娘您悉心照顾,师父肯定会恢复得很快的。”秦汝瑶一边强颜欢笑地说着安慰的话,一边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小心翼翼地朝着门口慢慢挪动着脚步,恨不得能立刻从这个令人尴尬到极点的环境中逃离出去。她的心跳得飞快,每走一步都显得无b艰难,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眼睛此刻却四处乱瞟,就是不敢正视温晚的眼睛。
“叫我三峰主就行了,你师父可还没同意娶我呢!”温晚的声音依旧温婉柔和,但话语中却隐隐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说完这句话,她那原本温柔似水的目光瞬间变得淩厉起来,仿佛冰冷的利剑,直直地刺向那个还衣衫不整、正扶着腰缓缓起身的叶淩霜。
叶淩霜只觉得浑身一僵,原本想要解释的话语卡在喉咙里,怎麽也说不出来。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去的一抹薄红,就像是春日里初绽的桃花,娇YAnyu滴。那件松垮垮的衣衫随意地挂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不经意间露出了一截莹白如玉的锁骨,在烛光的映照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就在这时,温晚的目光突然轻飘飘地扫过秦汝瑶正往门口挪去的脚步。那目光看似温柔“急着走做什麽?我又不会吃了你。”她的语气依旧温婉,可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放心吧,没怪你,我们合欢修士即便结为道侣,也不会局限仅与对方双修,道侣是道侣,何况你俩本就是师徒,说是传j送道倒也说得过去。”
即便听到温婉如此说明,秦汝瑶仍旧觉得自己的脚步猛地一顿,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再也无法前进一步,更何况温婉那脸上的表情明显就是口是心非,这情况绝对是吃醋了。
她讪讪地收回已经跨出门槛的半只脚,脸上挤出一个b哭还难看的笑容。她挠了挠头,乾笑两声,眼神飘忽不定,一会儿看看天花板,一会儿看看地面,就是不敢看温晚,更不敢看地上那滩还冒着丝丝热气的褐sE药渍以及那些散落一地的碎瓷片。
叶淩霜扶着腰的那只手愈发用力,指节都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脸颊上仍旧残留着尚未完全褪去的淡淡绯红。那件松松垮垮的衣衫慵懒地搭在肩头,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动作轻轻摇曳,不经意间露出了那截莹白似雪的锁骨,在室内昏暗光线的映照下,宛如一块温润的美玉,散发着柔和而诱人的光泽。
她嘴唇微张,几次想要开口解释些什麽,可话到嘴边却又像被什麽东西堵住了一样,怎麽也说不清楚。越是着急,她的舌头就越发不听使唤,只能结结巴巴地说道:“晚儿,我……我们真的只是在疗伤,我当时身受重伤,瑶瑶的玄牝圣T双修对疗伤有奇效,所以我们才......”
“才唇齿相依,气息交融,我懂。”温晚轻柔地打断了她的话,每一个字都如同锋利的针尖,深深紮进叶淩霜的心里。
“熬了整整三个时辰的雪莲冰魄汤,本来想着你醒了正好能喝,看来是我来得不是时候,白白忙活了一场。”她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可那话语中所蕴含的失落与委屈,却像一根细细的丝线,紧紧缠绕在叶淩霜和秦汝瑶的心头。说完,温晚缓缓弯下腰去,她那纤细修长的手指朝着地上那些散落的、如同野兽獠牙般锋利的瓷片伸去。她的动作轻柔而缓慢,长长的睫毛犹如蝴蝶的翅膀一般轻轻垂下,完美地遮住了眼底那翻涌如cHa0的覆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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