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男人把她留在起居室,任她自由出入。
而且她有枪,要是他夜里来袭,至少她还有枪。
不情不愿她还是决定留下,走进小卧室把门关上──可惜门锁早坏了。
在火炉内生了个火,把手探入睡袋内取出手枪。
她检查了两遍确认枪上满子弹,保险制也没拉开后,才把它放到枕头下。
爬上床,被单拉至颚下,侧身,手探入枕头下,直至指尖触到枪身冷硬的金属,保持着这姿势她慢慢睡去。
在自己房间里,华高喝完第二杯酒。
没可能的──第三次,第三次了!
应该杀了她的,但他没有,为什么呢?
在窗外看到她的刹那就该扣下板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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