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说他不会伤害她。
要相信他并不容易。
一星期以前或许不同。
可现在,在发生了那许多事以后,她很难说服自己,去相信这个男人,信他会让她独处而不来──搞她。
在那片泥泞地上,被他压着时,她真实的感觉到他的硬挺。
那时候他在犹豫──她知道──他也在挣扎,挣扎着是否把她拖入屋内,对她上‘另一堂课’──而非单纯的审问。
但他毕竟没做其他事。
如果他想要伤害她,他早就可以了,但他没有。
而且他没有囚禁她。
她曾是另一人的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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