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惊惧的眼神让他疑惑,令他收回拳头,撤走子弹。
现在还与她共处一屋,妈的,她是怎样来到这里,找到他的呢?
就垃圾筒里那团破布和她脚上的伤痕来看,无论她从哪来,必定吃了不少苦。
虽然很想把她轰走,但他没可能让她光着脚的跑到树林里──不死在那里才怪。
他回想起她没命逃跑时的情景,她惊惶的尖叫,那是假不了的。
他如何逮住她,把她按在地上──她在他身下,羸弱的挣扎。
随恐惧飙升的肾上腺素,因狂奔引发的血脉奔腾,还有急剧的喘息。
下身一阵发紧。
他不会──倘若她胆敢像那些人一样对他,他会豪不手软的杀死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可他也不会──意识到她的惊惶后他用了‘骚扰’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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