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雅借着假意调整坐姿、整理那繁复法袍的瞬间,双肩微耸,迅速将那一双本该高举神杖赐福众生、被无数信徒视为不可触碰之圣物的纤尘不染的玉手,像是在藏匿什么极其肮脏的罪证一般,深深地缩回了宽大如云的袖筒深处。

        在那繁复精致的金丝纹路之下、那无人可见的黑暗袖摆之中,原本应是绝对禁域之处,此刻却成了淫欲的囚笼。

        圣女那十根修长葱白的玉指,在黑暗中触碰到那几根刚刚探出头、湿滑且带有粗糙颗粒感的异物的瞬间,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迟疑与生涩。

        相反,它们像是遇见了早已熟悉的情人,颤抖着却又无比熟练地、一把攥住了那些躁动不安、正如烙铁般发烫的触手肉茎。

        指尖传来的触感是如此惊悚而鲜明——那绝非人间凡物的血肉,而是兼具了软体动物的滑腻与勃起雄性器坚挺的恐怖质感,让雌性触碰到之后就本能地身娇腿软。

        紫红色的表皮上暴起着狰狞的青筋,滚烫的温度顺着掌心瞬间烫进了恩雅的心底,让她几乎忍不住娇呼出声。

        这一刻,高台之上的画面变得无比讽刺,仿佛一幅被恶魔涂改过的宗教油画——

        在明亮的日光与万民的仰望中,表面上的恩雅依然是端庄肃穆的雪山圣女。

        她身披银丝织就的华贵法袍,双手拢袖交叠于平坦的小腹前,脊背挺直,面容清冷而慈悲,正以一种悲悯众生的目光,注视着台下那如潮水般涌动的狂热子民。

        然而,在那层绣满了神圣经文的厚重布料掩护下,在那只有她自己知晓的方寸黑暗里,那双理应不沾阳春水、只配捧起圣典的柔荑,却正在飞快地上下套弄、撸动着怪物的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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