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翻飞,掌心施压,这双洁白的手熟练地沦为最下流、最不知廉耻的榨精手穴。

        “乖一点……就在这里射给我……别出去,不然我们两个都全完了……”恩雅在心中卑微地乞求着,试图用这种近乎献祭般的主动服侍手淫,来贿赂这只随时可能撕破她假面、将她推入万劫不复深渊的怪物。

        随着那几根致命的紫红触肢被巧手乖顺地安抚回袖口的阴影之中,原本足以冻结灵魂的惊恐渐渐退下消散。

        危机暂时解除的此刻,那在死神镰刀刀尖上舞蹈后的虚脱感并未带来平静,反而在恩雅的血管中点燃了更为疯狂的余烬——她做到了。

        她竟然真的在谢拉格一年一度的盛大庆典上,在万千子民与严苛长老的眼皮之下,用自己圣洁的手,主动为亵渎她的怪物完成了一场完美的掩护与服务。

        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进行的伪露出、这种将所有人都蒙在鼓里的背德快乐,在意识到的刹那便将刚放松下来的神经浸透为情欲的粉色,让那股原本被压抑的兴奋感如回潮的海啸般,带着比之前更猛烈的势头卷土重来。

        那足以熔断理智的高热让恩雅彻底忘记了矜持,她藏在圣洁法袍下的双手紧密地贴合在那根狰狞的肉茎之上。

        她怀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虔诚,用细嫩的掌心软肉在此起彼伏的套弄中贴上肉棒的每一道沟壑,每一次上下捋动都竭尽全力地榨取着怪物的快感,只为了让这在她体内作威作福的主宰,能在这神圣的咏唱声中享受到没有任何间断的极致侍奉。

        不知是因为这高强度的快速撸动,还是因为内心那难以抑制的、想要彻底堕落的燥热,本就香汗淋漓的娇躯上,大颗大颗的汗珠开始从恩雅的额头、鬓角渗出。

        滚烫的香汗汇聚成溪,顺着她修长优美的脖颈蜿蜒滑落,最终滴入那早已一片狼藉的衣领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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