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雅原本迷离涣散、正沉浸在快感翻涌间的、浸透粉色的冰蓝眼瞳,余光猛然间瞥见了一抹令她魂飞魄散的异样——在那宽大圣洁、绣满银丝神纹的袖口边缘,一抹狰狞的紫红色正像毒蛇吐信般探出头来。
那是几根不安分的细小触肢,它们竟不知死活地钻出了衣袖的庇护,在万众瞩目的光天化日之下,公然缠绕上了恩雅那正交叠于小腹、为了掩盖衣袍下纵欲淫况扣紧的葱白玉指。
粗糙湿滑的肉条如戒指般恶毒地勒进恩雅指根的嫩肉,好似要宣誓主权似的下流亲昵,死死扣住了她的十指。
这一幕极具冲击力的亵渎画面,瞬间像是一桶冰水兜头浇下,恩雅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距离彻底暴露、身败名裂,仅仅只差下方那位闭目诵经的长老一个无意的扭头。
这股足以冻结血液的巨大恐惧,硬生生地将恩雅从那即将登顶的颅内高潮边缘粗暴地拽回了冰冷刺骨的现实,在极乐与地狱的夹缝中,绝望又兴奋地战栗。
“不……回去……!会被发现的!”
无声的悲鸣在恩雅的喉头炸裂,尚未出口便被死死咽下。
虽然在对长老们的挑衅般的伪露出中感受到了令人沉醉的快感,可真要暴露之时,即使是大半迷蒙的大脑也能明白其中利害。
在极度的恐惧驱使下,喀兰圣女几乎是凭借着脊髓深处被驯化出的淫骚反射,做出了一个让她羞愧欲死、却又在此时此刻无比自然的补救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