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蹭了蹭白尘的发顶,红瞳里满是满足的宠溺,“好了,不闹了,再闹你该哭了。”

        翼膜缓缓收了些,却依旧护在两人身侧,隔绝着外界的视线。

        白尘靠在她怀里,还没从刚才的悸动中缓过来,只觉得全身都在发烫,尤其是耳垂和唇瓣,残留的触感挥之不去。

        可奇怪的是,他没有真正的抗拒,反而觉得这样被夜琉“欺负”,让两人的距离又近了些,近到能清晰闻到她身上的雪松味,近到能感受到她心脏的跳动,近到让他再也不想推开。

        远处晚会的音乐还在继续,可他什么都听不见了,只记得耳垂上的酥麻、唇瓣的余温,记得自己失控的轻吟,记得夜琉红瞳里只映着自己的模样。

        原来所谓的心动,早就藏在这些细碎的、失控的瞬间里,再也藏不住了……

        晚风渐渐凉了些,远处晚会的音乐已经弱到几乎听不见,只剩下零星的脚步声从礼堂方向传来。

        白尘靠在夜琉怀里,呼吸虽平稳下来,手指却依旧死死攥着她制服的衣角,指节都泛了白,像只怕被抛弃的小兽,连头都埋在她颈窝不肯抬。

        夜琉低头蹭了蹭他的发顶,指尖轻轻揉着他还带着温度的耳垂,刚才被反复含咬的地方还泛着浅红,一碰,怀里人就会轻轻瑟缩。

        她声音放得极柔,带着哄劝的意味:“晚会散得差不多了,我送你到宿舍门口,你自己进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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