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尘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原本抓住衣袖的手瞬间收紧,指甲甚至掐进了她的制服布料,声音也变了调,带着破碎的轻吟:“学、学姐……别、别碰那里……”

        夜琉的动作顿了顿,红瞳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被玩味的笑意取代。

        她本就被欲望裹挟,此刻发现白尘的敏感点,哪会轻易停下,反而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裹着她的气息,尽数扑在白尘的耳廓上,先用舌尖反复舔过耳垂内侧的软肉,感受着怀里人愈发明显的颤抖,再含住整个耳垂,用齿尖轻轻咬着边缘的薄皮,力道控制得刚好,不会弄疼,却足够让酥麻感传遍白尘全身。

        “不、不要……学姐……”

        白尘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压抑不住的轻吟,身体像没了力气般往夜琉怀里瘫得更彻底,手指却还在无意识地抓着她的衣服,“好、好痒……受不了了……”

        夜琉没应声,只是变本加厉地厮磨着,时而含着耳垂轻轻吮,让那片皮肤染上湿润的光泽;时而用舌尖戳弄耳洞里的软肉,看白尘因为这细微的触碰而浑身轻颤。

        直到白尘的耳垂彻底泛红,连耳廓都沾着她的唾液,泛着水光,边缘还留下几处浅浅的齿痕,像被精心标记过的珍宝,她才意犹未尽地松口,舌尖最后舔过耳垂,留下一道湿痕。

        “呼……呼……”

        白尘大口喘着气,脸颊红得能滴出血,连脖颈都泛着薄红,他把脸埋进夜琉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刚被折腾过的委屈:“学姐坏蛋……故意欺负我……”

        夜琉低笑着,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泛红的耳垂,感受着怀里人瞬间的瑟缩,才放缓语气安抚:“谁让你这么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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