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火星落进干草堆,瞬间点燃了夜琉压抑的本能。
她红瞳里的温柔褪去,翻涌着吸血鬼对“专属血液”的渴望,尾尖不受控制地缠上白尘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
下一秒,背后的蝙蝠翼猛地展开,宽近三米的翼膜带着细碎的虹彩,像张开的结界,将两人严严实实地裹在中央,翼膜内侧的温热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连符文灯的光都只能透过翼膜,洒下朦胧的光斑,成了独属于他们的私密空间。
“小贪心鬼。”
夜琉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
她的指尖先于唇瓣碰到白尘的眼镜,指腹轻轻勾住镜腿,一摘,那副红色半边框眼镜就落在了长椅上。
没有镜片的遮挡,白尘的面容再次彻底暴露在夜琉眼前。
烟灰色眼眸像蒙着雾的琉璃,连睫毛都沾着细碎的水汽,眼尾还泛着因催眠而泛红的薄粉;鼻梁秀挺,鼻尖微微泛红,下唇饱满,泛着自然的粉润色泽,此刻正微微嘟着,带着无意识的邀请。
这副模样,比夜琉记忆中任何时候都要惹眼,褪去了平庸的伪装,只剩下纯粹的柔软与易碎感,像块刚出炉的、裹着糖霜的糕点。
夜琉的呼吸骤然一滞,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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