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尘得到满意的答案,又把头埋回她的肩膀,像只找到温暖的小兽,小声嘀咕着:“其实……姐姐养我也没什么不好……但要是你养我,好像也可以……”

        夜琉忍不住笑出声,指尖轻轻刮了刮他的脸颊:“小没良心的,刚还说不是非我不可。”

        “那、那是没看你眼睛的时候!”

        白尘嘴硬,却攥着她的衣角更紧了,“现在……现在不算!”

        晚风卷着烤兽肉的香气掠过,白尘靠在夜琉肩膀上,脑子昏沉间,突然想起男校时听学长说过的传说。

        吸血鬼的吻从不只是温柔,真正的族内亲吻,是唇瓣紧贴时,獠牙会趁机扎进对方唇瓣,在湿热的纠缠里汲取血液,又凶又甜,是最亲密的标记。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催眠状态下的坦诚就把所有羞怯冲得一干二净。

        他仰起头,眼镜滑到鼻尖,烟灰色眼眸蒙着水汽,带着撒娇的委屈:“学姐……我还想……”

        夜琉低头看他,刚想问“想什么”,就见白尘伸手勾住她的衣领,指尖轻轻蹭过她的唇瓣,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想让你……像吸血鬼传说里那样吻我。”

        他没说“吸血”,可眼神里的渴望藏不住,是想让两人的羁绊更亲密,是想再感受一次被她需要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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