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远点…”第二个士兵的声音带着痛苦的忍耐,额头青筋都凸了起来,“再看下去…老子怕忍不住冲进去…”他几乎是半弯着腰,夹着腿,狼狈地、一步三回头地拖着同样姿势的同伴,仓惶逃离了这片淫声浪语的区域。
很快,在营地外围更深的阴影角落里,响起了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和手掌快速摩擦的窸窣声……
时间在浓雾和死寂中流逝,不知过去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只是一个漫长而混乱的噩梦片段。
“呃……”一声微弱的、痛苦的呻吟从地上那滩湿漉漉的、散发着浓烈膻甜雌香的人形中发出。
少司缘的意识如同沉在冰冷粘稠的泥沼底部,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挣扎。
剧烈的头痛像是要裂开,身体像是被无数头男人反复践踏过,每一寸媚肉都在哀嚎,尤其是双腿之间……那被强行撑开、过度蹂躏的雌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撕裂般的钝痛,伴随着一种难以启齿的、被彻底填满掏空后的空虚和酸麻。
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窝棚那破败的、布满漏洞的屋顶。
然后,是空气中弥漫的、属于她自己的、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熟透糜烂的雌香气味。
她艰难地转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视线向下,看到了自己依旧赤裸的、只覆盖着那两片早已被汗水、雌汁、尿液甚至可能还有点点血丝彻底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黏贴在皮肤上的白色冰丝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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