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棚外,浓雾弥漫的死寂中,两个负责在附近巡逻的年轻森民士兵,早已来到了这附近。
那一声声穿透薄薄墙壁、非人般的恐怖淫叫,以及那持续不断的如同拆房子般“吱嘎!哐当!”的剧烈床板摇晃撞击声,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了他们的耳朵里!
“嘶……”其中一个士兵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瞬间僵直!
胯下那早已因为营地长期缺乏女人而蠢蠢欲动的玩意儿,在那声浪叫和撞击声的刺激下,如同听到了冲锋号,瞬间充血膨胀,将粗陋的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难堪的帐篷!
一股灼热的气流直冲小腹!
“操…!”另一个士兵也是面红耳赤,呼吸粗重,眼睛不由自主地死死盯着少司缘窝棚那扇紧闭的、仿佛随时会被里面疯狂动静撞开的破门,仿佛能透过木板看到里面那淫靡到极致的光景。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捂住了自己同样撑起帐篷的裤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咕噜声。
“里面…是少司缘大人?她…她在干什么?这声音…”
“妈的…这骚劲…”第一个士兵啐了一口,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欲念和一丝难以置信的鄙夷,“叫得比发情的母狍子还浪…操,老子硬得发疼…”他烦躁地挪动着脚步,试图缓解胯下那肿胀欲裂的灼痛感,眼睛却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死死黏在那扇破门上。
里面那持续不断的、肉体激烈碰撞的闷响和床板的哀鸣,如同最猛烈的春药,不断撩拨着他们紧绷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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