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云雨之声渐浓,栾氏听得心惊肉跳,半晌女儿一声媚叫,旋即再无声息。

        她染病已久,身体早已羸弱不堪,与丈夫上次欢好,还要追溯到十几年前,其后孕育小女潭烟,至今再未试过男欢女爱。

        栾氏身染重疾,自然难行夫妻敦伦之事,便对丈夫与丫鬟偷情之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多年来一人独居,丈夫睡在书房,早已忘了男欢女爱滋味。

        外间女儿如此快活,栾氏心中不由为她庆幸,念及稍晚自己也要承受那少年阳物,不由心中惴惴,日间女儿所言,说彭生雄伟强健,却不知真实尺寸如何,自己可否承受……

        忽然发觉自己竟是动了情思,栾氏不由暗啐自己一口,听见脚步轻响,连忙稳住身子装作沉睡不已。

        一股浓烈男子气息传来,墨香、脂粉香夹杂其中,却是她从未闻过的味道,栾氏心乱如麻,只是不敢乱动,装作沉睡不已。

        床榻吱呀一想,随即有人掀开锦被钻入被中,栾氏心慌意乱,只觉左手触到一处火热坚实,她不敢抬手,半晌才觉出那是少年腰肢,心想这孩子平时看着并不如何强壮,衣下竟然这般结实……

        未及细想,只觉一股浓烈鼻息喷在鼻尖,竟是毫无异味,栾氏不由心中好感顿生,想起丈夫,却又心中生出愧疚。

        闪念之间,只觉一双大手握住自己纤细腰肢,随后绸裤被人褪下,露出赤裸下身,栾氏惊得一跳,差点叫出声来,随即紧闭双唇,仍是装作沉睡。

        妇人此时已是手足无措,情知此时便是后悔已然晚了,只得紧闭双眸,听任身上少年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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