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氏轻轻摇头,随即醒觉说道:“倒是无事,只是……只是心里……有些紧张……”

        “母亲不必紧张,不过寻常男女之事,彭郎只是雄伟强健一些,母亲假做昏迷由他处置便是……”

        “一会儿他该如何上楼?彩衣她们可曾睡了?”栾氏心中惴惴,着实有些心烦意乱。

        “彭郎身负神功,上这小楼便是如履平地,女儿已将窗扉锁栓去了,一会儿等他过来,您便假做昏迷便是。”洛行云为母亲出谋划策,想及母亲设计,不由有些好笑,如今母亲以为相公不知道,相公知道却要装作不知道……

        “嗯……”栾氏心如鹿撞,病体之中仿佛又是擂鼓声响,她晚饭吃的极少,这会儿不由有些头晕眼花,迷迷茫茫便即昏睡过去。

        不知过去多久,却听外间有人窃窃私语,她本来睡得极浅,夜里常常惊醒,这会儿被人吵醒,细细听去,果然便是女儿与人窃窃私语。

        “好达……几日不见……想死奴奴了……”女儿声音濡湿软糯,听着便动人心魄,栾氏一听便知,女儿正与那彭生欢好。

        “爹爹轻些……弄得媳妇这般爽利……不得了了……儿媳不行了……丢与公爹了……”

        “云儿叫得这般大声,莫叫伯母听见!”却是男子声音,栾氏与彭怜相处不多,一时不敢确定。

        却听女儿说道:“母亲被我迷倒……这会儿却听不见……好爹爹……再让儿媳乐一次……再去为奴儿母亲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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