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倾城见他如此敏感,不由花容失色,娇媚央求说道:“好哥哥,奴奴只是言语戏谑,岂敢这般轻捋虎须?只是说到治病救人,雪晴素有暗疾在身,若能为其诊治一二,奴奴却是感激不尽!”
“若非花柳之病,延请名医便是,小生不过道法略有心得,药石之术实在难窥堂奥,若误了姐姐性命反而不美……”
练倾城却摇头苦笑说道:“奴奴几位女儿从来视如己出,雪晴这病,却是自娘胎里带来,多年来延请名医问诊无数,却莫衷一是,药石用尽却始终不见起色。相公既有内视之法,不如为其查验一番,便即不能妙手回春,疏通窍穴、补益气血也是好的……”
彭怜皱眉说道:“只是若要内视,须得男女欢爱,我与雪晴姐姐素昧平生,如何仓促便行云雨之事?”
练倾城不由失笑说道:“雪晴身在勾栏,做的便是与人仓促云雨勾当,相公这般担心,实在莫名其妙!”
彭怜被她点醒,不由苦笑自嘲一声,未及言语,却听练倾城继续说道:“……况且奴奴几位女儿,自然要介绍相公认识,莫说她们机缘造化受些相公雨露恩泽,便是从奴身上论,女儿们见过爹爹,也是题中应有之意……”
彭怜不由莫名其妙,握着妇人美乳大手不觉用力,汗颜说道:“莫说几位姐姐,便是五儿,怕也比我年长一些,如何我便成了她们爹爹!”
乳肉吃痛,练倾城却仿似不觉,媚笑应道:“相公做了奴奴入幕之宾,自然便是奴家夫婿,她们既然叫了奴奴妈妈,叫一声相公爹爹,岂不名正言顺、理所应当?”
“如你所言,我岂不成了龟公?”
练倾城撇嘴一笑,“奴奴若是鸨母,相公便是鸨公!至于龟公,却不是相公这般,奴奴院中,也无这般人物……”
美妇人盈盈起身,扯过一件白纱蔽体出了香闺,叫来丫鬟吩咐说道:“去叫姐姐们起床,梳洗打扮后过来给你爹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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