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溪菱这才满意,笑着道:“东西也别折腾了,平常起居洗漱还都在娘房里,不许你搬出来!”

        彭怜从未见过母亲如此撒娇神态,或许从前见过,但却从没注意过,此刻眼见母亲像个小孩一样撒娇耍赖,不由心中一荡,脸上一热,轻声答道:“孩儿知道……”

        岳溪菱也觉出自己话语有些不对,脸色便也有些不自然,转过身去继续整理床铺,免得面对儿子尴尬。

        但她却忘了,她这般一俯身,便将翘臀儿撅了起来。

        她平日里一身麻布衣衫穿惯了,此时身上也是一件浆洗得极干净的素蓝麻布衣裙,里面套着一件月白丝质襦裙,随着她弯下腰去,那臀儿在麻衣下团成一团无比圆润的球状,却是彭怜从所未见的美好景象。

        夏日衣衫轻薄,那麻布衣裙织的也不甚密,窗外投来明媚阳光映照之下,随着母亲身体动作,竟似隐约可见两条修长美腿。

        彭怜口干舌燥,身体又有了反应,听见门响,他赶忙转过身去,假装收拾案头书籍,遮住胯间丑态。

        “姨娘,这些衣服放那儿?”师姐明华捧着几件彭怜的换洗内衣走了进来。

        彭怜一见,脸色顿时红了起来,他光顾着和母亲说话,却不知道师姐去帮他取了内衣,此时他状态暧昧,自然不敢过去接过,却想着自己近身短衣和师姐如此近距离接触,既喜欢,却又无比尴尬。

        仿佛一夜之间,他就从懵懂无知的小男孩,长成对男女之事极为关注的男人,这种细微变化,母亲岳溪菱没感受到,师姐明华也没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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