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天性淳厚,不敢和师父顶嘴,看母亲欲言又止也不敢为自己求情,便闷闷吃起馒头来。

        母亲蒸的馒头硕大蓬松,他吃了三个,已经有了些底子,倒也不那么饥饿了,这会儿细嚼慢咽,倒是吃出了馒头的别样香甜。

        岳溪菱拿起瓷碗给儿子盛了一碗白粥,眼中满是疼爱神色,对旁边投过来的嗔怪眼神视如不见,只是注视着眉眼依稀已是大人模样的儿子,心中感慨万千。

        三个孩子很快吃完午饭,留下两个大人在饭堂边吃边聊。

        玄真吃得极少,半个馒头一碗白粥已是极限,不是岳溪菱这馒头蒸的极好,怕是连这半个馒头也是不吃的。

        按着往日惯例,她吃了几口便即离去,吃饭仿佛更像是一个仪式,是以她很少见到彭怜吃饭狼吞虎咽的样子。

        见她今日逗留不去,岳溪菱知道玄真有话要说,一边收拾碗筷一边笑道:

        “有话你就直说,干嘛这般为难?”

        玄真摇头苦笑,“每每想到你这般矜贵的身份,整日里忙碌庖厨俗务,我这心里便很是过意不去。”

        岳溪菱不置可否,“这番话你已经四五年未曾提及,如今却怎么又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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