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正在发生,而她无力阻止。
他继续着,牛仔裤滑过臀部,被他踢下。他用手,用双膝顶开她两腿,把臀降到她腿心处,进入她。
她没停止挣扎,她竭力后退,退离他身下,她努力的想推开他。他钳住她双腕,把它们钉压在她头顶上方。
然后两人都停下,惊愕的盯看着对方。他做了,他在她身上,在她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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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染暗她的灰瞳,苍白的肤色发着雨样的微泽,黑色长发旋卷着粘连在额际、脸颊及颈上。
他想给她所有──所有的所有,但那只是自欺欺人。
华高被撕成两半,其中一半除非被迫着,否则不敢碰她,怕会吓着、伤到她。
现在的他是另一半,指节紧扣着她手腕,把它们压陷进湿冷的泥水里。
那另一半可以碰她、吻她、上她,只感觉到她的体热与颤抖,沈记这是她写下的抚触与拥吻,沈记她曾承认这些故事就是她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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