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手,她没动。他轻捻起她下巴,她任他。他的手在她颈后轻拢,她静待着。他更贴近,俯身,唇印贴而下。
她不能!不是在这一刻,不能像这样子。
她推开他,后退,后退。
他的表情里没有忧伤或恐惧,没有鄙视或愤怒。他只是充满确定。他上前一步,她后退。他更上前一步。她猛摇头,不!
康奈德邪笑着嘲弄她,煽惑她的惶恐。而华高接踵而至,坚决又肯定。
“华高,”她警告,她乞求,没用别的言语,只用他的名字。
他抓住她手臂。
她感到他的抓握被雨水打滑,但他握得更紧,他推她后撤,她退后一步,但脚跟受阻──他早一步把脚伸到她腿后──任她下坠,下坠,她的脚扫划过泥浆,只有他的紧握没让她立时跌下。
他温柔的扳倒她,当她翻扭着想坐起,想站直身子,转身逃离时,他钉压着她。
当他松出一只手去解裤链时,她更猛烈地挣扎,但他的身体、双腿还有一只大手钳制着她,把她牢压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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