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衣服,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只是一块极少的黑色蕾丝和弹性布料,胸前是两个勉强能罩住乳头的罩杯,下面连接着一条窄得可怜的丁字裤,背后是交叉的绑带设计。
配套的,还有黑色的渔网袜,带着蕾丝边的大腿袜圈,以及一双……鞋跟极高、极其纤细的黑色高跟鞋。
没有犹豫的余地了。
我背对着那对交媾的男女,开始脱掉自己身上属于“林子强”的校服。
每脱掉一件,都感觉像是剥掉一层属于过去的、虚伪的皮。
当最后一件内裤褪下,我赤裸地站在车厢里,空调的冷风拂过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我拿起那对兔耳,戴在了头上。
然后是项圈,冰凉的皮质贴合着脖颈,金属扣垂在锁骨间,带着一种被标记、被占有的暗示。
接着,我费力地穿上那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兔女郎装。
蕾丝摩擦着乳头,带来细微的刺痒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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