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奇怪的是,这种极致的羞辱,并没有让我清醒,反而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我最后一点不自量力的妄想,同时也点燃了某种……自暴自弃的、想要讨好主人的卑微念头。
我明白了。林叔不是不想要我,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想得到我的恩宠?
可以。但你必须摆正自己的位置。你不是可以随意凑上来的野狗,你是需要我允许,才能靠近的,需要按照我的规则来打扮、来乞求的宠物。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车厢角落的一个不起眼的纸袋。
那是刚才秘书带上车的。
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我,那里面,有林叔为我准备的“戏服”。
挣扎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在秘书越来越放肆的浪叫声和林叔规律的低喘声中,我挣扎着爬起来,踉跄地走到那个纸袋前,颤抖着手,将它打开。
里面是一套完整的、黑色的兔女郎情趣装。
我拿出那对黑色的、带着白色毛绒边的兔耳发箍,手指抚过那柔软的材质。
然后是项圈,黑色的皮质项圈,中间挂着一个亮晶晶的、小铃铛形状的金属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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