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是谋杀,然后呢?”
“后来宋爷爷脚痛得无法动弹,儿子却很久都没有醒来,荒郊野外的,又是晚上,宋爷爷大声呼叫,都没有人来救他们,他以为自己父子会就这样慢慢死掉。后来是他的几个老乡偷偷给宋爷爷他们送饭送水,宋爷爷他们才活过来。”
说道这里,琴儿眼眶通红,哽咽着说:“宋爷爷他的脚摔断了没有得到医治,就这样成了瘸子。他儿子被打伤了脑袋,醒来后就变成了个傻子。唉,真是太可怜了!”
琴儿眼红红地叹了口气。
“后来他们父子怎么样了?”
琴儿擦了擦眼睛,“再后来工地完工,老乡们都去了另外的工地,没法照顾他们了。他们父子身无分文还一身的伤,实在没有办法才做了乞丐度日。”
原来,琴儿在桥洞里那么久,就是在听这个。
对于宋老头的遭遇,我也非常愤怒和同情,但我也知道,世上有太多不平事,然而我只是个普通人,没有能力去管,也没有能力为他们伸张正义,唯有叹息。
琴儿平伏了情绪,希冀地望着我,“老公,我们帮帮他们吧。”
这小妮子,同情心又泛滥了,“怎么帮?帮他们讨回公道?不可能的,过时效了。就算没过时效,打官司要证据,证据在哪里?能不能找到人证?当时有没有验伤?这些都没有吧?就算这些都有,还要旷日持久的拉锯战。一场官司打下来,反复的审理、上诉、审理、申诉、审理,没有几年时间判不下来。然后又是执行的问题,拖个十年八年的毫不稀奇。他们拖不起的,不说什么,单单是律师费都会是一个天文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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