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了一会,琴儿才从桥洞里出来,远远看见琴儿挥手跟老乞丐告别,老乞丐则不停地弯腰致谢。

        琴儿上车后,我发动车子回家。路上,琴儿罕见地沉默,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就问:“宝贝儿,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老公,宋爷爷好可怜。”

        琴儿轻声感叹,然后开始诉说:“你知道吗?宋爷爷和他儿子十几年前就出来打工,做建筑的。工头经常无故克扣他们的工资,宋爷爷觉得自己父子年纪大了,找工作不容易,这个工头给了自己父子一口饭吃,也就忍了下来。三年前,宋爷爷在做工的时候,不小心从三楼那么高掉下来把腿摔坏了,你知道那个工头怎么做么?太可恨了。”

        琴儿说着说着愤怒起来,双手握着拳头,神情激动地不等我插嘴就继续说下去:“他不但没有把宋爷爷送去医院,还让人把宋爷爷抬出工地不管。你说,他这样做,不是诚心要宋爷爷的命吗?他这是谋杀!”

        琴儿咬牙切齿地说,好像她在现场目睹的样子。

        我听了也很气愤,但并没有多大的感触,毕竟这个社会弱肉强食,发生这样的事并不奇怪。

        琴儿没有得到我的回应,瞪我一眼,“你觉得那个工头是不是该死?”

        “呃,的确是该死,后面怎么样了?”我不得不硬着头皮附和。

        “后来宋爷爷的儿子气愤不过,去跟工头理论,起了争执和工头扭打了起来,其他工人就去把宋爷爷儿子拉开来。你知道吗?那个工头就趁机拿起地上的木棍,在宋爷爷儿子头上狠狠打了几棍。太可恶了!把宋爷爷儿子打昏迷后,还叫人把他们父子远远丢到郊外去自生自灭。你说,他这样是不是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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