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捡起陈芳掉在地上的手提包,从里面翻出湿巾,粗暴地抽出一张,胡乱地在她脸上抹了几下,擦掉大部分粘稠的精液,但依旧留下斑驳的痕迹和浓烈的气味。

        “跟上,母狗。”他不再看她,转身朝着商店出口走去。

        陈芳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双腿还在发软,下身的粘腻感和脸上的腥气让她羞耻得抬不起头。

        她踉踉跄跄地跟上小宇的背影,像一条被主人召唤的、最忠实的宠物。

        裙摆下的双腿间,一股新的、温热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丝袜的袜口。

        2.冰冷的白雾从敞开的冷柜门里汹涌而出,包裹着陈芳赤裸的下半身,冻得她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但身体深处那团被儿子点燃的邪火却烧得更旺了。

        她像一头被献祭的羔羊,上半身趴在冰冷的金属货架上,脸颊贴着同样冰凉的包装盒,下半身被迫高高撅起,光洁的臀瓣在冷雾中微微颤抖,中间那朵羞涩的雏菊正对着她亲生儿子手中那根毛茸茸的、带着硅胶塞子的白色狐狸尾巴。

        “主…主人…不要…后面…后面不行…”陈芳的声音带着哭腔,细若蚊呐,身体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颤抖。

        手腕依旧被皮带反绑在身后,粗糙的皮革深陷进皮肉。

        她能感觉到冷气吹拂在暴露的臀缝和湿热的阴户上,带来一阵阵战栗,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小宇手中那个象征着彻底宠物化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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