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也被溅射的精液打湿,黏在额角和脸颊。
胸前的衬衫也被滴落的精液弄脏。
她像一尊被精液反复浇灌的、最下贱的祭品,跪在人来人往的纪念品商店的书架后面,浑身散发着情欲和屈辱的浓烈气味。
小宇喘着粗气,将他那根射精后依旧半硬的肉棒,像盖戳一样,在她被精液糊满的脸上蹭了蹭,将最后一点粘液涂抹均匀。
“真他妈下饭。”他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拿出手机,对着陈芳这张被精液彻底覆盖、眼神涣散、狼狈不堪的脸,以及她胸前衬衫上的精液污渍,“咔嚓”“咔嚓”又是一阵猛拍。
“记住,你是主人的精液便器,随时随地,都要准备好承接主人的恩赐。”
他松开她的头发,陈芳像断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精液顺着她的脸流到脖子,流进敞开的衬衫领口,粘在胸罩上。
巨大的羞耻、被彻底征服的空虚、以及身体深处那被反复蹂躏后依旧不满足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主人…还要…”
小宇慢条斯理地拉上裤链,系好皮带,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口爆颜射从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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