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雪松心里更加难受,为什么她要在自己面前表现出这种卑微的姿态?
她已经接受了吗?
可是自己心里仍难受着,自己不答应。
葬礼结束后的归途中,马车里陷入深深的沉默。
隔着一条长椅,雪松注视着母亲疲惫的侧颜。
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洒在她的发梢,为她镀上一层金边。
这一刻的她美丽得不真实,却也让人心疼得无法呼吸。
这个女人,这个给予了他生命,哺育他成长的女人,现在却不得不低下骄傲的头颅,成为自己名义上的…玩物。
这样的想法让雪松感到一阵反胃,却又无法驱散心底那份隐隐的燥热。
人性中最阴暗的部分正在叫嚣,提醒着他拥有了多么珍贵的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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