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宁可不要这样的“珍贵”。

        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母亲只是一个普通的女性,也不愿看到她被套上这样的枷锁。

        那些优雅的举止,那些得体的谈吐,都不应该是建立在痛苦之上的。

        马车驶过一片树林,树叶的阴影在车内移动,掠过樱姬精致的五官。

        她闭着眼睛靠在座位上,眉头微蹙,像是在忍受某种无形的煎熬。

        这个发现让雪松的心脏揪了起来——究竟有多少个这样的时刻,她是在伪装坚强,独自承受着内心的压力?

        雪松突然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们就像以往一样,就过着正常的幸福的生活不去管它不就好了?”

        “不行的,松儿。”樱姬睁开眼,声音轻柔却异常坚定,“这不是我们可以私下商量的事。”马车拐过一个弯道,车厢轻微晃动。

        樱姬调整了一下坐姿,她的动作依然优美,但雪松能看出那是一种刻意的克制。

        “法律不仅规定了性奴的归属,同时也明确了相应的职责。”她望向窗外,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如果我不履行义务,会被视为逃奴。那时候不但你会受到牵连,我还会被送往专门的惩戒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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