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却是,这份优雅恰恰源自于曾经的性奴训练,是为了满足人的欲望而作为存在的起始的。

        他想打翻这个世界。

        雪松握紧拳头,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甚至希望能上前宣布,宣布他面对的一切,而这一切都是荒谬的,这份遗嘱是无效的,他绝不会接受这样的安排。

        但现实不允许他这么做,法律明确规定了这一切,没有人能违抗,少数没有办法去违抗。

        人群渐渐散去,只剩下几位至亲留在墓碑前。

        樱姬木木地整理着雪松父亲的照片,她的动作轻柔而虔诚,手指在相框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稍长一些。

        这个简单的动作触动了雪松的记忆——小时候每当他生病,母亲也是这样小心翼翼地抚摸他的额头。

        “夫人,请节哀。”管家低声说道。樱姬转过身,对着众人露出温和的微笑:“谢谢大家的理解和支持。这段时间辛苦各位了。”

        她说话时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唯独避开了雪松的眼睛,她刻意在他面前凸显出自己的低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