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眼睛，愣愣地看着他。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扭曲。」李宇恩苦笑，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我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我不是爸爸亲生的儿子。我是被领养的。姑姑也不是亲姑姑。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跟我有血缘关系。」
他低下头，轻轻握住她微颤的手。
「我小时候常常做一个梦，梦到我有一个妈妈，跟你长得一模一样。她会在我跌倒的时候帮我擦药，会在我生病的时候守在床边，会每天炖汤等我放学回家。後来我长大一点，发现那个梦是真的——真的有这麽一个nV人，但不是不存在的妈妈，是隔壁的芸芳阿姨。」
「宇恩……」
「爸爸很Ai我，姑姑也很Ai我，但他们给我的Ai都不一样。爸爸是那种话不多、用行动表达的父亲；姑姑是那种会念我、会凶我、但也会偷偷塞零用钱给我的长辈。只有你——只有你从小就把我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疼。那种温柔，是我在其他地方找不到的。」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坦然而真诚。
「所以我不知道该怎麽办，芸芳阿姨。你问我昨晚为什麽不推开你——一部分是因为我知道那是你一直压抑的慾望，另一部分……另一部分是因为，我也渴望你的温暖。」
「这是恋母情结。」他继续说，语气带着自嘲，「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恶心，很变态。但我没办法否认——我从小就偷偷喜欢你。不是那种对思清的心跳加速、想保护她一辈子的喜欢；而是更复杂的……像是雏鸟对母亲的依恋，又像男人对nV人的渴望。」
张芸芳怔怔地看着他，眼泪无声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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