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她对着镜中的自己说,声音颤抖但语气坚定,「只是把铜币投进去。只是这样而已。」
她没有告诉自己接下来会发生什麽。因为她不敢想。她只知道,今天是她的十九岁生日。她不想再当那个远远看着宇恩哥的小nV孩了。她要像妈妈一样——不,她要超越妈妈。妈妈用铜币是因为寂寞,但她不一样。她用铜币,是因为她从小就Ai着宇恩哥。
这份Ai,从她六岁那年,宇恩哥在学校门口帮她赶走欺负她的小男生开始,就没有变过。
她蹑手蹑脚走下楼梯,每一步都踩得很轻很轻,木板发出的吱嘎声细微得像老鼠跑过。杂货店一楼的铁门已经拉下,她从後门溜出去——那是通往隔壁洗衣店的巷子,两栋房子之间只隔着一道矮矮的红砖墙。
巷子里很暗,只有远处街灯昏h的光晕勉强照亮路面。九月的夜风带着凉意,吹动她裙摆,也吹动她额前的碎发。她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脚底板传来粗砺的触感,但她没有回头。
自助洗衣店的侧门开着一条缝。
这是李清风生前留下的习惯——洗衣店的侧门永远不上锁,因为总有会脚在深夜里需要走进那条通往隐藏a1A1房的走廊。
张思清推开门,走进去。
洗衣店里很安静,几台大型滚筒洗衣机静静矗立在黑暗中,只有电源指示灯闪烁着微弱的绿光。空气中飘散着洗衣JiNg的柠檬香气,混合着烘衣机余温散发的暖意。她赤脚踩在磁砖地板上,每一步都带着慎重的节奏,走向店铺深处那扇不起眼的木门。
木门上贴着一张手写的告示牌:「员工专用,非请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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