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思清握着项链,眼眶也红了。她忽然好想哭。好想抱着妈妈大哭一场,把所有的事情都摊开来说——她知道铜币的事、她知道互助会的事、她知道妈妈每个深夜偷偷去洗衣店的事、她甚至隐约猜到,楼上那张母nV合照里,站在妈妈身边的李叔叔,其实就是她的亲生父亲。

        但她没有说。

        「谢谢妈。」她只是轻声说,站起身绕过餐桌,紧紧抱住妈妈,「这条项链……我会一辈子戴着。」

        「傻孩子。」张芸芳m0m0nV儿的头发,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妈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有你这个nV儿。」

        母nV两人静静相拥,窗外的海风轻轻吹进来,带着咸涩的气息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蚵壳腥甜。

        那是台西乡特有的味道。

        也是家的味道。

        晚上十点半,杂货店铁门哗啦啦拉下。张芸芳洗完澡後早早就睡了。她这几天忙着补货盘点,T力透支得厉害,一沾上枕头就沉沉进入梦乡,连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木板吱嘎声都没听见。

        张思清换上一件乾净的浅蓝sE棉质连身裙,将长发放下,披散在肩上。她对着镜子仔细涂上护唇膏——那是她上个月在药妆店挑了很久才买的,淡淡的水蜜桃香味,同学说男生都喜欢这个味道。然後她从洋装口袋里拿出那枚铜币,紧紧握在掌心。

        铜币已经被她握得温热,金属表面染上她掌心的温度,那只凤凰的纹路在她手心里印出浅浅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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