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冷静。」他深呼x1，开始在脑中复习父亲笔记的「初夜教战守则」第一条：「不要紧张，nV人闻得到你的恐惧。把她们当成需要拥抱的朋友，而不是客户。」
「讲得容易，你当年第一次服务的时候，最好也是这麽淡定??」他忍不住对着笔记本吐槽。
就在这时，走廊深处传来一阵清脆的电子音效。
那旋律他三天前才听过——柔和的音符一个接一个响起，重复了整整十次。与此同时，柜台後方墙上的小型显示器亮了起来，跳出一行字：「欢迎光临，请稍候。」
李宇恩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来了。」他吞了口口水，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装了马达，咚咚咚地狂跳。他握紧拳头，掌心全是汗。三天来他做了无数次心理准备，但当投币音效真的响起时，他发现自己b想像中还要紧张，大概只b大学联考时好一点点——而那次他差点在考场上把准考证吃下去。
「老爸，你做了二十年。第一天，你一定也很紧张吧??」他喃喃自语，然後站起身，强迫自己迈开脚步。
他走进走廊，经过姑姑的房间、储藏室，来到自助洗衣店後方那扇木门前。投币口旁的方向盘感应萤幕上显示着：「铜币编号：零四三。会脚身分：已验证。服务模式：滚筒式。」
滚筒式。
宇恩脑中立刻浮现父亲笔记本上的描述——会脚上半身探入洗衣机滚筒内，布帘遮挡脸部，看不到外面，外面的人也看不到里面。这种模式是为了保护那些仍有婚姻关系、或不愿曝光身分的会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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