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薄薄的热意顺着颧骨漫开,一路烧到耳后,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真,你这孩子。”她低声嗔了一句,语气里的责怪却软得没有半分力道。嘴角那抹笑意怎么压也压不住,越弯越深。
削好的苹果被切成小块,用牙签仔细插好,一块块递到我唇边。我张口吃下,顺势反手握住了她递过来的那只手。
她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像是下意识想要抽回,却又生生停住,任由我把那只手整个包进掌心。
我用指腹缓缓摩挲着她手背细腻的皮肤,动作看似漫不经心,力道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成年人的意味。
她的呼吸乱了一瞬,握着牙签的指尖轻轻发颤。
眼底渐渐蒙上一层水雾般的迷离,望向我的目光里混杂着愧疚、纵容,还有某种更深、连她自己或许都不愿细想的情绪。
我没有立刻提出想提前出院的事,只是维持着那份亲昵,指腹若有似无地继续在她手背上打着转,一边絮絮叨叨地说些无关紧要的话——什么“在医院躺着实在无聊”“想念家里的浴池”之类。
窗外的天光已经透亮开来,晨光斜斜地照进病房,在地上投下一道淡淡的光斑,病房里那盏床头灯还没来得及关,暖黄的光和晨光叠在一起,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
随着这份触碰一点点加深、绵延,她的脸颊染上一层化不开的热意,那双眼睛也慢慢失了焦,望着我的目光里透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恍惚——也不知我方才那些闲话,她究竟听进去了几分。
一旁的三木薰瞧见这一幕,先是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诧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