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钱吧?要多少开个价,我再汇款给你。」朱彦勳语气不耐,「这是我对你们最後的怜悯,不要再得寸进尺了。」
苏夕宇深深呼x1。
怜悯?
「爸,你对我们有什麽怜悯?你离开的那天我和妈都在求你,但你选择了朱芷均那个家庭。也是,我们几乎是同时出生的,你在最一开始有我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朱涵均朱芷均,根本没有想过要我和妈吧?忍了这麽多年才离婚,真是辛苦你了。」
「你是去哪里学到这麽没有教养的说话方式?你妈难道没有教你,对长辈说话是这种态度吗?」
苏夕宇抿起唇,把语气里那些差点泄漏的失落全都收敛起来:「是啊,可能我就是有人生没人教的小孩吧,多亏了你。」
「苏夕宇!」
「不想来就别来了,以後妈妈怎麽样,我也不会让你知道。」
她挂断电话,翻出皮夹深处一直随身带的合照,照片里七八岁左右的苏夕宇牵着双亲的手,笑得天真。额发上的雨水满不在乎地滴落,沾Sh了照片一角,苏夕宇抬手,撕碎照片扔进廊上的垃圾桶。
那一年,爸爸拖着行李箱走离,皮鞋嗑在磁砖上的声音那麽脆,那麽坚定。她现在才想起来那时在妈妈的哭求下她是有跪下的,而爸爸俯视着她,眼神和地板的触感一样冷y。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