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对很多人意味着祝福,但对於苏佑希来说,苏夕宇的诞生只意味着放弃与牺牲。所以自从朱彦勳离家,担心妈妈又受到刺激,苏夕宇再也没有在家庆生过。
大雨滂沱,即使撑着伞,到医院时苏夕宇还是一身狼狈。躺在病床上的苏佑希眼神空洞茫然,医生在一旁对苏夕宇解释苏佑希的自伤行为是无法自控的,又说了一些关於病情的专有名词,苏夕宇没怎麽听,只知道再这样下去,又得再把苏佑希送回医院长期治疗。
医生走後,苏佑希破天荒开了口。
「对不起。有我这样的妈,你很累吧。」
苏夕宇望着那张逐渐被岁月重压蚀尽美貌的脸,裹着纱布的手放在被子上,瘦得不成样。她声音乾涩:「不会累的,妈,你不要多想,好好休息就好。」
苏佑希轻轻抬手,抚过nV孩年轻的脸。陈旧的Ai与纠葛年年月月,当年男人的海誓山盟,现在也只剩下苏夕宇这个孩子还能证明,他们曾经Ai过。
「夕宇,你只要记得,我Ai你。b爸爸、b世界上的任何人都还要。」
「答应我,永远要站在妈妈这边。我们只剩下彼此了。」
苏夕宇轻轻回握她:「好,妈妈,我答应你。」
她一出病房就拨了电话,等了很久也没人接,最後走到医院公用电话区才打通:「妈她这阵子状况很不好,如果你有空的话,能不能花个半小时来看看她?什麽都不用做,只要看看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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