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暖流是她自己的。那个变硬的乳尖是她自己的。那声从齿缝间溢出的闷哼是她自己的。那道在脊椎上窜过的电流是她自己的。
她无法把它们推给任何人。
“我是不是……其实也很脏。”
那个念头像一条蛇,从她心底最黑暗的角落里钻出来,缠上了她的喉咙。
脏。
她觉得自己脏。
不是被他弄脏的——那种脏可以被清洗,可以被原谅,可以被归入“受害者的不幸”。她觉得自己脏,是因为她的身体在享受。
哪怕只有一点点。
哪怕只是一道裂缝那么小的东西。
但那道裂缝是她自己打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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