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想下去。
那种圣洁的自我认知——我是清白的,我是无辜的,我是受害者——在身体的本能反应面前,碎成了一地。
像一面被石头砸中的镜子,裂纹从中心向四周蔓延,每一道裂纹都映出一个破碎的她。
那个在讲台上从容优雅的学姐,那个在图书馆里洞察一切的女神,那个在颁奖礼上闪闪发光的完美女性——此刻都变成了碎片,散落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里。
她开始厌恶自己。
不是厌恶他——他只是一个侵犯者,一个罪犯,一个可以被归咎、被憎恨、被审判的对象。
她可以恨他,可以怪他,可以把所有的屈辱和痛苦都堆在他身上,然后告诉自己:这不是我的错。
但她无法用同样的方式对待自己。
她无法恨自己的身体。她无法怪自己的神经末梢。她无法审判自己的本能反应。
因为那都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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