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啊——”
我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不知道是痛呼还是爽叫的含混声音。
她的牙齿在我的耳垂上维持着那个咬合的力度,舌尖同时在口腔内侧顶着被咬住的耳垂做小幅度的搅动。
牙齿的压力从外侧挤,舌尖的推力从内侧顶,我的耳垂被夹在这两股力量之间反复碾磨,神经末梢在这种双重刺激下疯狂放电。
然后她松开了牙齿。
舌尖从耳垂滑上了耳廓。
那条湿热的、灵活的、带着她唾液的滑腻质感的舌头,沿着我耳廓的软骨曲线缓缓向上攀爬。
从耳垂到对耳屏,从对耳屏到耳甲腔,从耳甲腔到耳轮的内侧弧度——她的舌尖像是一只在山脊上行走的微型生物,仔细地舔过了每一道软骨的沟壑和褶皱。
当舌尖经过耳道口的时候,她故意将舌头卷成一个细小的管状,舌尖探进了我耳道的最外缘,做了一下极轻的、极浅的刺入动作——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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