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吸吮,同样的负压,同样的舌尖扫掠。

        第二个暗红色的圆形印记在我的下颌角下方浮现,和第一个吻痕一起,像两颗红色的图章盖在了我的脖子上。

        然后她的嘴继续向上。

        嘴唇沿着我的下颌线一路舔吻到了耳垂的位置。

        温热的舌尖先是沿着耳垂的边缘勾勒了一圈——那片柔软的、没有软骨支撑的肉瓣在她舌尖的挑弄下轻轻颤动——然后她张嘴,将我的整个耳垂含进了口中。

        牙齿咬上来了。

        不是啃——是咬。

        门牙的切缘精准地卡在了耳垂最厚实的中央位置,以一种恰到好处的力度向下咬合。

        不够重到造成真正的疼痛,但足够重到让我的整条脊椎从尾椎到颈椎同时过了一道电。

        那种介于疼与爽之间的暧昧刺激从耳垂的神经末梢出发,像是被点燃的引线,一路烧过颞部、烧过脑干、烧进了大脑皮层最原始的那片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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