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碾过灵力丝线的表面,将她交叠的手腕更深地摁进了枕头里。

        金色的丝线在我掌心的压力和她本能挣扎的张力之间绷成了两条发光的直线,在她腕骨最凸起的位置勒出了浅浅的凹痕。

        她的手指在束缚之上胡乱地张开又攥紧,指甲刮过床柱的雕花,刮出一声声尖细的\''嘶啦\''。

        我的腰没有停。

        “啪叽——!啪叽——!啪叽——!”

        三记连顶,一记比一记重,一记比一记深。

        每一下胯骨撞上她臀肉的力道都大到整张床向后滑了半寸,床头板在墙壁上砸出连续的闷响。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像是一叶被巨浪反复掀翻的小舟,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都会在床面上向上弹起半寸,然后被我摁住手腕的力量和缠在我腰上的双腿拉回原位,迎接下一轮撞击。

        那套红黑色的情趣内衣在这场暴烈的冲撞中发挥着它被设计出来的全部功能。

        勒在她乳房根部的红色束缚带在我胸膛的反复碾压下微微移位,从原本精准的根部位置向上滑了几毫米,导致束缚的着力点发生了变化——乳肉从束缚带下缘溢出的量更多了,两团白嫩的软肉像是正在膨胀的面团,从红色的束缚线下方一寸一寸地鼓胀出来,被我的胸肌碾得变形、铺展、再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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