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在我们身下被蹂躏得皱成一团,她的后背在每一次被顶得向上滑动时都会拖动一片床单,然后在我下一次撞击时又被推回原位。
她被绑着的双手在头顶无助地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
灵力丝线在她的挣动下发出连续的、细碎的叮咛声,像是一串被风暴摇撼的风铃。
她的十指在束缚之上胡乱地抓握着虚空,指尖偶尔勾到了床柱的雕花边缘,指甲在木质的表面上刮出\''嘶啦\''的轻响,然后又滑开。
她想抱我。
我看得出来。
她的手臂在每一次被我顶到最深处时都会本能地向下拉扯,试图挣脱头顶的束缚来搂住我的脖子——但她自己施的术法忠实地执行着它的职责,金色的丝线纹丝不动地将她的手腕固定在原位。
于是她只能用双腿来代替双臂的功能——两条丰腴的大腿越缠越紧,越缠越高,从我的腰侧一直攀到了肋骨的位置,脚踝在我的后背上交叉锁死。
小腿肚的肌肉紧绷着,将我的身体死死地锁在她两腿之间,每一次我抽出的动作都要克服她双腿的锁力,而每一次我顶入时她的双腿都会配合地松开一瞬然后立刻收紧。
我的十指在她手腕上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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