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脚在地毯上迈出了一步。
然后第二步还没落稳,就变成了半步。第三步干脆不存在了——因为我的膝盖撞上了床沿。
不是走过去的。是冲过去的。
从浴室门口到床边的距离不超过六步,但我的大脑在处理完视网膜传来的那幅画面之后,已经彻底放弃了对下肢运动的精细控制。
双腿像是被某种比灵力更原始的力量驱动着,跌跌撞撞地、急不可耐地、带着一种近乎野兽扑食般的笨拙和凶狠,把我整个人送到了床前。
膝盖撞上床垫的边缘,弹簧在冲击下发出一声闷响。
我爬上了床。
双手撑在床单上,膝盖跪在她大开的M字腿之间,整个人像一头刚闯进羊圈的狼,四肢着地,脊背微弓,粗重的喘息从鼻腔里喷出来,打在她赤裸的小腹上,激起那片平坦肌肤上一层细密的颤栗。
我的肉棒——那根从浴室一路硬到卧室、硬到发疼发胀发紫的东西——在我跪立的姿势下笔直地朝前挺着,龟头的冠状沟上还残留着刚才浴缸里她体液的痕迹,混着我自己渗出的前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暗光。
它的前端精准地对着她大开的双腿之间那片被开档丁字裤完全暴露的、湿漉漉的、微微翕张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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