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颧骨一直烧到了耳尖,连脖子和锁骨上方都染上了一片粉色的潮红。
但她没有合拢双腿——M字的角度甚至比刚才更大了一些,膝盖几乎碰到了两侧的床单。
“是不是故意想让为师难堪。”
这句话从语法上是质问。
但从语气上——从那个尾音微微上翘的、带着几分期待的、明显在等我回应的语调上——分明是邀请。
她的甬道口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透明的蜜液从穴口涌出,沿着会阴缓缓淌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湿透了。
不是刚才浴缸里那种被热水和前戏混合出来的湿——而是纯粹的、由视觉刺激和心理兴奋驱动的、从身体最深处泌出来的——湿。
穿上这套内衣的过程本身,对着镜子看到自己被红黑细带捆绑出淫靡形状的过程,用术法把自己的双手绑在床头的过程,在空旷的大床上摆出M字腿然后等待我推门进来的过程——每一个步骤都在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的兴奋阈值。
那是她三十多岁,如狼似虎的年纪的最好诠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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