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泥土,越来越湿润松软,甚至开始出现一滩滩明显的、在清冷月辉下幽幽泛着水光的深色痕迹。

        那显然是大量体液混合着泥土形成的泥泞,范围不小,湿滑黏腻。

        李慕白的脚步每落下一次,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鞋底传来那种令人作呕的湿滑与黏滞感。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无比清晰地浮现出画面——一大一小、一成熟一稚嫩的两具身躯,就在这片泥泞中疯狂地纠缠、起伏、撞击,不知疲倦地索取与给予,才会流出如此惊人数量、几乎汇成小洼的体液……

        这想象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欲作呕,却又被一股更深、更扭曲的刺痛与莫名的灼热死死压在喉头,化作无声的呜咽。

        大约走了两分钟,如同走过一个世纪那般漫长,他终于来到了那几块巨大岩石形成的天然屏障之后。

        月光被高耸的岩体彻底遮挡,投下一片更浓、更深的阴影,将内里的情景掩盖得严严实实。

        然而,就在他脚步停驻、心神俱颤的刹那,一声极轻、极媚,却又无比清晰的女人娇喘声,如同暗夜中悄然绽放的毒罂粟,丝丝缕缕地穿过岩石的缝隙,精准地钻入了他的耳中,直抵灵魂深处。

        “嗯……哈啊……”

        那声音,带着情欲得以彻底释放后的沙哑与慵懒,尾音微微上翘,颤抖着,像是饱餐后的餍足叹息,又仿佛是不堪承受更多欢愉冲击的、带着泣音的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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