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惊醒,大汗淋漓,心脏狂跳,仿佛刚从一场最可怕的噩梦中挣脱。
月华如水,已悄然爬上天穹最高处,将清冷的光辉洒向幽静的森林。
空气中那股令人心浮气躁的甜腻粉雾气息,已然散去大半,只余下林间草木与泥土特有的清新。
男人的记忆,如同退潮后裸露的礁石,冰冷而清晰地浮现。
他猛地低头,看到自己裤裆处一片狼藉的湿痕,以及那瘫软耷拉着的、丑陋的物事。
一股滚烫的羞耻与自我厌恶,瞬间冲上头顶。
他手忙脚乱地、几乎是拽着将那物事塞回裤子里,布料摩擦带来的不适感,更添几分难堪。
他做了什么?
他居然在妻子“侍奉”弟子的时候,躲在树后……用那种方式……宣泄?!
仅仅是为了那卑劣的、想要获取弟子童子精的念头,他就默许、甚至期待了那不堪的一幕,并在幻想中获得了可耻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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