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苏玉娘,双目微阖,长睫轻颤,脸上依旧带着未散的迷情红晕与一丝茫然的脆弱。

        她完全意识不到自己正以何等惊心动魄的赤裸姿态,呈现在这个名义上还是她丈夫弟子的男孩面前。

        那副全然不设防、任君采撷的模样,比任何刻意的引诱,都更能点燃雄性心底最原始的征服火焰。

        唐旻的呼吸,在看清这具完美胴体的刹那,几不可察地粗重了一分。

        他缓缓俯下身,如同最耐心的猎人,终于等到了猎物最松懈、最鲜美的时刻。

        ………………

        一股前所未有的、夹杂着巨大空虚与罪恶感的、迟来的疲惫与释放后的余韵,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李慕白残存的意识。

        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瞬,他眼前仿佛闪过妻子玉娘那张带着迷离与顺从的脸,以及……一些不堪的、模糊的、关于她被强壮臂膀压在身下的破碎画面。

        这三个时辰的昏睡,他睡得极不安稳,像在滚烫的油锅里反复煎熬。

        梦里,妻子那张温婉的脸,时而变成被陌生男人疯狂占有时的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扭曲表情,时而又变成侍奉弟子时那专注吞咽的糜丽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