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碰到那柔软的发丝,带着一种奇异的掌控感与怜惜,一下、一下地,温柔地抚摸着,如同在安抚,又如同在无声地鼓励和催促。

        “嗯……”一声低沉而满足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他喉间溢出。这声音,既是给师娘的鼓励,也是对自身快感的确认。

        然而,就在这声闷哼响起的瞬间,他的意念微微一动,玄天功那精纯的感知力如水流般悄然扩散开来,轻易地穿透了树林的阻隔,捕捉到了不远处另一幅极具反差的画面。

        他的师父,李慕白,正独自一人,狼狈地坐在那棵古树的阴影里。

        那位平日里道貌岸然、沉稳可靠的师尊,此刻衣衫略显凌乱,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痛苦、屈辱与沉迷的潮红。

        他瘫坐在地,双手正握着那已然瘫软、却又在迷情与刺激下重新苏醒的物事,以一种与他身份格格不入的、急促而隐秘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运动着。

        那副样子,与这边师娘忘我吞咽的虔诚,与他此刻坦然享受的姿态,形成了最尖锐、也最讽刺的对比。

        一个是被欲望驱使、在暗处独自宣泄的丈夫,一个是沉溺于口舌侍奉、在明处忘乎所以的师娘,而身处漩涡中心的他,竟成了连接这荒诞一幕的唯一枢纽。

        唐旻的嘴角,勾起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世间的荒唐,此刻竟如此具体地、触手可及地展现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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